
各方面都叮嘱了一番后,秦氏这才发现娇娇过来了,招手让她到跟前来,问:“最近吃食方面可好?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应该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家中的儿媳、闺女年岁都还轻,尤其是我小闺女刚及笄,甭管是自个儿做衣裳穿,还是回头压箱底当嫁妆都是体面事儿。道理很简单,哪怕一年后允许嫁娶了,却是仍然不准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娇娇很尴尬,这些事儿她会啊,甭管怎么说,她上辈子也是当家太太,就算日常生活中没那么多讲究,可自打她嫁人后就一直执掌着中馈,管家理事嘛,可比学规矩简单太多了。可思及花灯会那日的事儿,刘母迟疑起来:“娇娇的亲事暂时先搁置不提,回头看具体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