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趴在床上,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狗子和妈妈之间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可越是克制,越是去想,内心仿佛针扎一样刺痛。我是校长的儿子,也没见这么多女同学围着我转啊?“嗯~像~像什么呀~” 妈妈内心其实已经想到了答案,但是身为一个成熟女人,还是羞于说出口。对方的生殖器仿佛是人间美味,没一个多小时是不会从嘴里吐出来的。没…没有啊…意识到自己偷看我妈妈被我看到,狗子连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