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任何一位嫔妃在这里,见此情景,都会或真情或假意的帮大皇子说几句话。” “边关战火不止,陛下劳心伤神,姜妃养尊处优,不思忧国忧民就罢了,反而为博恩宠,装病欺君,更添陛下忧虑,如何不是小人?” 姜姝仪听他的语气也不像生气,或许本来是生气的,被她一逃弄得又气又好笑,就动不起怒来了。” 姜姝仪眨了眨眼,想故作轻松,可在他温和的目光下终是泄了气,有些闷闷不乐地拈酸道:“陛下是个好父亲,很疼爱大皇子呢。姜姝仪气急地喘了两口气,左右看了看,抄起坤宁宫的一个青瓷花瓶便朝着温瑶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