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楼撑着手肘起身,靠在床头,觉得有些冷,又把被子拉高了些,“可有些人就是这样啊,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也会比别人表现的熟悉一点,不是吗?等到火势蔓延,外面的人发现之后再救完火,估计他们也已经跑出很远了。柏乐心里清楚,今夜无论多晚,桓屿都一定会来。柏乐紧绷着神经,有些摸不准现下的情况。柏乐打起了精神,但一直到第二天住进客栈,他都再也没察觉出异样,也没有在队伍里见到那名将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