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的表情严肃下来,“你问这些做什么?江寒慢慢坐直了身体,他目光紧盯着她的脸,面色阴沉到极点,“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让你不要再说这种话。黎雅芙接过输液瓶冲他点点头,他这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上一次也被他这样抱过,但那次喝了酒,她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黎雅芙所在的是一个公立医院,设施没有私利医院好,滑竿没有通往厕所,需要有个人帮她提着输液瓶,本来她就是小伤,用不着转来转去的麻烦,所以一直没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