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着我,坐在垫着虎皮垫子的柔软舒适的马车中,前往母亲的坟墓。姑娘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老爷夫人这些日子都不在家中。” 崔嫣面色一和,柔婉几分,轻拍她几回:“哭甚么哭?”说完便举起两只臂,以掌代伞遮了头顶,四下窜了起来,即时被甄世万又是气又是恼地捉了腕子,狠狠瞪著,才好歹安生了一些。模糊的视线中母亲的坟头上渀佛出现素未谋面的亲母的如花笑脸……我哭得昏厥在宫女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