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科蒲扇大的手掌,拍在刘然瘦削的肩膀,笑道:“小子,可知我每月俸禄是多少?勉强接下,蒲仁波还未歇息片刻,劲风呼啸而过,铁矛携带可怕力道再度袭来。不断有人死去,也有不断有人发出哀嚎,但这场战争未曾结束,反而随着时间,变得愈来愈恐怖。在贡觉杰布部冲杀的前方,刘然站在一干奴隶军之中,望着攻势汹涌的贡觉杰布部族,无任何忧虑神色,反而气定神闲的拿着弓矢,对着突进的敌人,一箭又一箭的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