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都是不相干的闲人,不值得你费心。” 他往下一级,和明容站在一处,抬手虚放在她头顶上对比自己,堪堪到他鼻尖。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王妃来咱们府上大闹,仗着人多势众,硬闯进大少爷房里,指着他尖叫——” 她捏着嗓子,模仿陷入癫狂的雍西王妃,“‘我儿子死了,你凭什么活着!明容抱紧怀里的纸鸢,总觉得自己也成了断线的风筝。” 沈令接过仆从端来的热茶,奉给玉贵妃,却被她袖子一甩,打落在地。” 玉贵妃狠瞪他一眼,“大白天走正门光明正大的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