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还能……咳咳,还能治疗的,祈叔。他咬了咬牙在浴室门徘徊,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在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睡衣自己去客卧。很奇怪…… “习惯了就好,身体会慢慢适应的。】 柳江衡皱着眉试图回忆起这段记忆,应该是初二那年,他无意中看到了祁卓礼的日记,书桌上,没盖好的笔记本上写着希望以后有一年生日可以是有祁连渝陪着的。上班高峰期的地铁人挤人,信息素随着距离的接近和汗液的分泌会更加明显,随着车厢的晃动,柳江衡有些恶心地想吐,这憋屈的信息素越发让他烦躁。因为“醉”信息素的事情,柳江衡对他哥的态度又开始恢复到水火不容的境界,字字带刺,也不搭理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