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星忽然发现,十六七岁最大的无力感,恐怕就是即使喜欢到刻骨铭心,可是依然只能失望地承认梦想不一定会成真。况且就他的观察,最近两人就连话都不曾多说一句,上课永远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更加不像是早恋的样子了。正打算要招呼她和自己带的其他几个研究生晚上一起去参加庆功宴,没想到忽然听见旁边一声惊呼,澜星的身体直直地朝后栽了下去。这段时间不论是成绩好的还是坏的,都收敛了玩心,认认真真地投入了期末复习中。倒也不是他们一夜之间变得有多上进了,主要是期末考试之后,侨中有开家长会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