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又过了十来天,脚伤和后庭的伤口都没有了大碍,康相爷和康夫人便整治了一桌酒席给他庆祝。还是说,表弟去皇上那里告御状了。夏侯展微笑着看康远,递给他一双筷子:想知道怎么回事是吗?想到这里,老相爷打了个哆嗦,心想这太可怕了,若真是如此,昨日我咒小王爷是祸害,死了就死了那些话,岂不是全被听了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