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柳岐直到四更天才睡着,褚琰则把眼睁到了天亮。” 柳岐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来,顺口道:“我帮你画呀。” 柳岐茫然地躺了一会儿,脸上逐渐露出了悲哀的神色。褚琰和柳岐对这个侄子,的确是当亲儿子一般对待。“他荒唐一辈子,也就临终前那几年幡然醒悟,暗中筹谋了一些人手,又把邢家遗下的人接回来偷偷安置,交到了我手里。” 柳岐嘟嘟嘴:“才怪,我又不是药,你就好好趴着吧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