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倒是隔壁宅子的,姓白的那个小子,最惹他厌烦,烦得他连装都不想装。温殊回到江夏奔丧,换上素白的麻苧衣衫,见到年轻的白珏跪在灵柩前,哭得不能自己,像是正欲飞翔却被折断翅膀的孩子,惊慌失措,绝望而悲伤。」 白璩似乎被他的反应给吓到了,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的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从来都不跟我说你的名字,我哪知道怎么叫你嘛。所幸,他还有个疼爱他的祖父,温氏也算得上是簪缨世冑,没有人敢对堂堂洛阳令的嫡长孙有所怠慢,故此在京城的日子也算得上无忧无虑。白璩一生征战四方,最后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折于一个无名之辈之手,令人无限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