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墨起身走来,把阿守拉起来,自己坐到她的身体下方,手指抚摸着那缓缓流出经液的肉屄。在墙后,只有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孩,无助的哭泣。但我无法停止,处女的阴道是如此的舒服,让肉棒插红了眼,不断的深入再深入。」 「明天就知道了了了了了了……」 芳墨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