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完全不知情啊,你没怪我吧?” “噢,”刘若玲竟然有点佩服陈建生的办事效率,“我就是打电话来辞职的。”陈建生来到刘若玲柜台边悄声说。” 到家洗漱后,刘若玲背向房门坐在床上,曲起腿双肘支在膝上,双臂交叉抱着两肩,两眼望着青蓝色的窗帘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