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催眠记忆里,我重新回到了那个‘疗养院’。陆景和辛菀好几次试图搭话,但应淮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闭目休息。但紧接着,有凌乱的记忆伴随着脑中的剧痛袭来,应淮闷哼一声,倏然按住额角,低低地吸了一口气。他神情间闪过一丝无措与讶然,顿了顿,到底还是慢慢将推拒的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