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看向白冬槿求助,眼神可怜巴巴,企图获得帮忙。” 江初盯着池南暮无言,漂亮的杏眼带着审视,气氛有些凝滞。” “我还想你每次抬头,在大屏幕上看到我时,都能想起十年前的夏日,”江初侧头,凑到池南暮耳边说,“都能想起我。他从前那么珍视的宝贝,最后竟然被他自己毁得面目全非。“不同个体的情况不同,”职业病作祟,宋凌谨慎地答,“对你来说,或许通过梦境的方式慢慢恢复,而不是故意接受刺激的方法,会更加稳妥。“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骑着自行车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