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她长着一副柔弱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语的。我掐卡的点正好,到的时候,父亲还没有吃饭。父亲被下了大狱,母亲收拾了些细软让心腹送我离开,为了掩护我们放火自焚,烧了丞相府。不过她到底是以义女的身份留了下来,不仅如此,她对我父亲母亲侍奉有度,事事细心,我母亲对她倒是也渐渐释怀了。」 我笑得温婉: 「既然如此,父亲便别再发愁了,再喝些汤吧。父亲看了我的样子,倒是放心了许多,可面上却还是有些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