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寒的低声恳求。絮絮叨叨的,处理伤口的手法也不敢让人恭维。月色下,程牧云脸上有血,目光比身下的畜生还要凶狠冷冽,一刀正中藏獒的心脏,直接横切,几乎将猛兽拦胸切断。剩下的那个陈渊,就跟在温寒和程牧云身后,一起下来的。温寒口干舌燥,高烧不退,可还是会想起程牧云。眼泪不停涌出,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就是无助地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