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以后,妈妈要我好好想一想,是去上学,还是继续工作。我被这个耳光打得七荤八素,一下子倒在地上,她一边踢我一边骂我贱人,骂我抢了她的男朋友。只是我刚一推开家门,我妈就跟早有准备一样,把一张纸摔到我身上。” 这种坚定并不能糙率判断是冲动还是理智,可是无论如何,都是她的决心。阿九曾因先天没有头发不被母亲接纳,也曾因女孩的身份不被父亲接纳,从出生时阿九仿佛就在寻找被接纳、被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