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觉得自己比狈侯那家伙更诡异,论拍死和切片的可能性他很多是狈侯的多倍。理论上禁区是很阔的才对,但也不排除某些意外。一个院长一个学院,那第二次开放的名额,仍旧可以成为院长,而不是让学院成为议会。所以...占卜的瞬间不笑了,这次不是在闪光,而是实实在在的一次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