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浣衣房那几个丫头也怪可怜的,就叫来贴身丫头微雨,拿了几吊钱到浣衣房去。从偏厅退下来,苏芷终于深吐一口气,终于不用待在浣衣房了,不过今天还真得谢谢这个娘来撒泼,否则还不知要在又脏又臭的浣衣房呆多久。二小姐莞尔一笑:“妹妹说得极是,我先走一步了。不过后几天君景煦还是没动静,苏芷奇怪了。姐姐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下人一般见识了。那时我家道中落,被卖到人牙子手里,后又被转卖到金陵的窑子,苏高义当时到花楼喝花酒,正巧遇上我登台,就花了高价把我买回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