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方先前所使用的高明到极点的厉火咒......两人都默契地忽视了。演奏乐锯的乐队就坐在铺着黑布的舞台上,头顶上的一个枝形吊灯里也点燃了一千支蜡烛,放出午夜的蓝光。当他身边的朋友都坠入爱河时,他却对此不屑,觉得他的朋友都被爱情变的愚蠢了。蓦地,伴随一声如同气体从锅炉内挤出的短暂尖鸣声,邓布利多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