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四弟见我何须行礼,大哥跟你开玩笑的。” “四叔,我今天在客栈碰见了四婶,四叔多多注意四婶的安全,若不是我今天去了,四婶指不定现以出事了。”轻凌当然知道他是谁,只是与自己的师兄说话,无奈的是还要故意找点话题。一路上秦歌的心总算是放平了,那刀疤在那男人脸上狰狞着,看了比在枪口下拼生死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