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许恣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余述的妆造已临近尾声,没过一会,他便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队友,自己则默不作声地找了个角落。许恣万万没想到,在台上面对导师时都能保持酷盖形象的自己竟然会在吴够这里体会到所谓的挫败感。他眉头微皱,余光瞥见选管组从侧门进来,叫了两组人出来还不够,又向上走了两级,最后停在了许恣他们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