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浑浑噩噩地病了两周,突然某天,看着父母在厨房忙碌着急的身影,我终于整理好情绪给江不予回了信息。就这样,我们成了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世界,永不相交。我坐进工位里,拿着气垫补妆,同事探头问我:「你晚上有相亲吧?都说落叶归根,但他不想死在有她的城市。我固执地拒绝到底,吃完饭,结完账,就当着傅于天的面给他拉黑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心里像是麻木了,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