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茵点头,“那行,下午我们就去附院一趟,那里骨伤科什么设备都有,我等会儿去配制一些膏药。最终在刘菊芬的坚持下,陈茵留在家里做饭。谢鸿运生病至今,有好几次状况都十分凶险,他父亲谢听泉教授据说工作正在紧要关头,完全脱不开身,谢鸿运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似的。不过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他的心里虽然也非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