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她不过是个毫无家族荫蔽的孤女,又在一场坠马意外中丧失了早年的记忆,就连新婚的甜蜜时光也不曾留下一丝痕迹。她几乎忘记了不久之前,就在这个房间里,他是如何疯狂地索求无度,比野兽更甚十分。不知怎的,他突然又回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那一幕情景。”鬼使神差般,芙蕾亚出声回应道。莱昂诺尔沉吟片刻,将指尖薄薄的纸页揉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