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晴抬手按了按腰侧,撕裂的痛楚直传她的大脑,然而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抬起手,看着染了满手的血,这是她在执行任务中肆意妄为的教训。”有人抹了一把冷汗,这样揣测着,语气带了些许期待。或许是对将死之人的宽容,看守给她找来了很多巧克力,江翎随手挑了一块看起来最差的,然后将剩下的都当着看守的面扔了出去。大脑不知不觉间已经停止了思考,队长高大的身躯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鲜血争先恐后的他胸前的空洞里涌出,血泊很快蔓延了出去。并不是因为刑期将至,而是突然间思绪突然泛滥,根本无法提起丝毫睡意。江翎十分恶心巧克力,也没有丝毫想吃的念头,直至今日,光是听到巧克力这三个字,就能勾起记忆中被腥臭的舌头舔过肌肤的感觉,令她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