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轰”的一声,顿时炸了,心脏跟掉进碳酸水里头似的,“咕噜咕噜”往外冒泡。戚逸言只觉得自己的鼻尖好像被江远青轻轻柔柔地咬了一口,就像是爱人间亲密无间打趣时的小动作一样。让你手多,让你心软,这倔驴才不会失落,人家鄙视地看他一眼他都能沉浸在被看的喜悦里!” 明明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他们没什么阻碍地聊了天,但是在江远青站起来的瞬间,好像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和他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