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邑侯看着陈娇,眼中尽是温和怜爱的光芒,他像陈娇小时候一样点点她的鼻尖道,“阿娇,陈家现在还有我在,用不着你庇佑谋划,阿爹这样做只是想你幸福。阿娇,我们开诚布公吧,有些话朕不说,你不说,朕恐怕我们的关系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僵硬。一旁的刘麟看着哥哥大声的哭喊吓得不得了,赶快跪下可怜兮兮的央求道:“父皇别打哥哥了,麟儿替哥哥认错,求求父皇别打了,求求父皇了。这件她后来幽居长门才慢慢知道的秘辛是她前世的耻辱,比之于卫子夫的入宫陈娇更不能忍受新婚之日被人乘虚而入。”薄太后走上前来开口道,“如今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窦夫人和陈艳陷害皇后,卫子夫期满皇家欺君罔上,平阳用人不查偏听偏信,天子今早还是发落他们,还皇后一个公道。陈君爱尽到了心也就立刻起身闪出了路,堂邑侯上前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欣慰道:“阿娇,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