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崇正儿八经地扁嘴点头:“嗯,肯定没你好,你都考上省会那边最好的高中了,她怎么可能比你好。她活了十八年,除了家人,对她最好的就是何崇。她不好再怪他没跟学校请假,想了想就问:“你还好吧?他们上午的军训被风刮倒了学校里一排树的消息给打断了,安全起见,匆匆回了寝室待命。” 距离他们最近的路灯坏了,光线暗,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这几天都没跟我请假,是在旷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