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来没有见过你,从来没有爱过你,该有多好…… 柳寒!我一下子有些失神,豆蔻年华,竟然就要沦为一场交易的筹码。我努力坐直了身子,强迫自己用往常那样强势而无谓的语气对他说:“你…来…干什么?等我毫不容易捡回一丝理智,气喘吁吁地放开他的时候,柳寒早已经瘫软在地上,地毯上沾染着大片大片的血迹,裸露的肌肤上,处处是我留下淤痕与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