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萧子衿喉头像是堵了东西,说话都艰难,好一会儿才涩然问:“竟然真的是你。不过坎布拉尔预计的确实也没错,萧子衿手里并没那么多的兵力可以被他这么不要命的打法嚯嚯,只要他攻势不停穗州城破也不过是早晚问题。如今看着荆州沦陷,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你心里畅快了吗嫂嫂?你阿楠哥哥我可最喜欢看热闹了。…… 军中重新整顿了一番,也统计了伤亡人数和余下将士的情况,全部安排完毕后,所有人才有时间去安排死伤者的白事。要是这会儿回去,他会被他母后切成八块,至于是横着切还是竖着切,完全看他母后怎么来得方便——毕竟当时他可是指天画地地同他母后发誓,那琉璃盏是跑进来的野猫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