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很亲密的朋友,但至少比较相熟。她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许桃,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尽可能进行了缝合,但有些零碎的肢体被犯罪嫌疑人带走。」 我说好,然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支笔。每个人都在这个短暂的插曲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