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的九点十分左右,余遥一直在盯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感觉一天很快过去,还没怎么感受就没了,今天分外难熬。余遥单手拿着手机,单手推门进来,“我就说怎么不见了,原来躲这里偷着乐呵呢。她又艰难地熬了十分钟,还差十分钟时客户离开,她没事做,开始骚扰何穗。几个人目光都对着外边,几乎亲眼瞧见那边动作一顿。就好像金屋藏娇一样,想一下自己的房里有了那么一个漂亮金贵的人,上班的心思全无,只想回家康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