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今天不用穿女装,能穿宽大的男装,遮住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他没再逼问她,而是同她一起缩进被子里说起了悄悄话。她打了个死结,用手在太子眼前晃了晃,丢了几个小石子试探他,方才确定太子真的看不见。夜幕降临,言倾知道裴笙今晚不会过来,早早洗漱完就睡了。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衣领处的第一颗盘扣,虔诚地来回抚摸她的颈项,甚至轻轻按了按她的咽喉。裴笙天没亮就出门了,临走的时候说估计今晚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