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清濯凝着他热汗滚滚的面,停了一下,才道:“该顶撞的都顶回去了,告诉你裴钰,别心存侥幸了,咱俩没戏。” 抓到一线生机的裴钰:“公主,弹琴我是不会,但吹叶笛我会啊。他把红丹搓在手里,拿鼻子嗅了嗅,神色肃穆地道:“先生猜的没错,是硫硝的味道。” 少年又是一颤,到底没睁眼,于是轻轻又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