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乱步手腕上有伤,他真想把乱步绑起来,直到在奈良见到琴酒才会松开。现在却是一个衣着整齐傲然立于门外,一个浑身狼狈坐在地上,可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乱步这么着急,一边跟着跑一边问:“怎么回事?”他凑过去,悠悠笑着说,“你觉得你赢过我们两个的几率有多大?他一边擦着被弄脏的镜片一边说:“你帮我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