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兰特愣了一下,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竟然真的听话地点点头,然后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再动了。但是这种情况布兰特死死地咬住嘴唇,尽可能压住体内汹涌澎湃的火焰。布兰特浑身发抖,后面的小口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地收缩,空虚的内壁反复绞紧,却得不到任何安慰。不够他需要更长更硬的东西,手指根本不可能让他解脱,而唯一能救他的人也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