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失去了狐族的根骨,但血脉还在,苍梧树与你之间仍有感应。晏星河站在船头,扑过来的海水夹着冰冷腥咸的气味砸了他满头满身,晏初雪缩在肩后躲了一头,这船上什么都滑溜,只有大侠不动如山,逮什么都不如逮对方的袖子稳当。” 无执歪着头,鸦色长发从肩膀垂落,一双血红色眼睛与指间捏着的彼岸花如出一辙。香味更浓了,好像不用喝下去,光是闻着味儿,就已经快要醉了。无执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这就是你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