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墨亭懒洋洋躺回去:“无事,有人抱得动。” 谢修悯看着侍女小步跑过来,将刚刚从房中取来的鞭子双手递给于轻衣,不由得低声道:“这鞭子是个好东西。今日经过温墨亭这么一提,他心中忽然有些不安——他担心的,不会变成真的吧?”钟叔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凝重,“你们出去的时间太长,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 “那就挑重点说。” 他不是没见过温墨亭哭,却都是在情至深处或是被他挑弄得受不了时才会忍不住眼泪,这样突如其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