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澈沉默几息,拇指在袖里摸到旧木牌,指节绷紧又松开:“不救。月色落在她侧面,眉梢生寒,唇色极淡。供台后一团灰影猛地窜出,像没骨头似的往他们身上扑。叶澈把行囊背好,示意梁行舟跟上,直接前往雁泉城。前方路碑下有一盏新点的油灯,火苗很小,被风推到一侧,又慢慢扶正。” 月无垢仿佛有了决断,指腹在纸边停了一息,清冷带有磁性的声音继续响起:“既然你遇到此事,便是与你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