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淞雾对这人总在不该细腻的时候瞎细腻的神经已经无言以对,他眨了眨眼,不大在意道,“不答应就不答应,你一活生生的人我还能绑着你同意不成?” 他捏起猫爪挥了挥,偏头看向猫,“儿子,叫妈。” 陈淞雾:“……” 你还挺骄傲?刚走到门口,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摔到了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