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我让给你又怎么样呢,毕竟我要的压根不是这个人,是他背后的家庭和地位。” 我扯了扯唇角,温吞的凑近他。” 舅舅最疼女儿,闻言立马拍了桌子站起身。他的思维留在了最单纯的日子,但那些肮脏却成了撕碎遮羞布的利器,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旋即又问出一句: “那你应该知道吧,上辈子不是我自己从这上面跳下来的,是他们......”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