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洛已经浑身被汗打湿了,脸色煞白,除了嘴角的血迹。梁清素走近马车,看到拉着马车的人不禁愣住了:“怎么是你自己驾车?到了谭府, 没有通报, 梁扬带着梁清洛直接进去了。最近应长致主要是夜里瞭望前哨, 虽然谭迥雷看中他的武艺, 但上次的事还是要做出处理, 再加上本身应长致刚来参军不久,没有任何军工在身。却并不是往正厅走去, 而是转个弯一直往西府走去。裴允初突感失落, 他才是以后会和阿洛相携一生的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