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兄长上了沙场,我已经不记得他流过多少血,受过多少伤,才杀出了一条血路,才从一个吟风弄月的书生变成了披坚持锐的将军。」正在和皇帝说话的燕姬忽然看向我和田昭仪,皇帝的目光也随即向我们的方向看来。争执之中,捅伤了县太爷,就这样,我们全家被县太爷安上了罪名,打入牢狱,最后被充入了军户,流放到了北疆边塞。」他轻飘飘地回答我,合上了眼,不欲再说什么:「睡吧。后宫众人莫不被我的雷厉风行所吓住,无人再敢犯我的忌讳。「朕就喜欢宠着你,纵着你,若不是你进宫的日子太短,朕都想给你升一升位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