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了,柔媚地用她的双臂搂住了我:“怎么会有人来伤害我呢!然而赢得是如此惨烈呀,大哥,你怎能如此冷静,如此不动身色地安排了自己的惨死呢!有些小说写帝王与宠妃时,好象王者深情只为一人,而那些妃子由被动受宠到感动深爱,一直都那么蠢蠢的无辜的,实在很可笑。” 伯邑考轻叹一声:“我该走了,妲己,你自己保重。他笑了:“你若不肯教她,我也不敢再让她虐待我的琴,好好的可人儿,不肯弹琴,却去吹什么竹哨,哪有皇妃吹竹哨的。我心头忽然一阵剧痛,我大叫着妲己的名字,可是她不再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