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宜望着跪在床边的红衣公公,乌润眼眸闪烁坚毅的光,娇柔的嗓音也透着与往日不同的力量。长宜问:“公公,现在宫中什么人有权限出入宫门?尤其那被握住长矛的守卫,已然不知是该松手还是夺回。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手臂轻轻下移,掌心渗出的汗使刀柄都变得滑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