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年的九月,周杨的父亲在睡梦中离开。」 我愣了愣,也没有太意外,说:「我给你时间。」 周杨从后面拉了拉我说他应该没事儿,不要再下山了,很危险。」 他动了动嘴角,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笑。我听不见他在和她们说些什么,看不见周围的人投以怎样的目 光。天好的时候会有不少人出来活动,十点以前还会有人闲唱几首歌,弹着吉他或是别的什么乐器,很认真又很闲在,我常常听到最后一首才离开。